这一夜，程明月重温了那天的噩梦。
她痛哭，嘶吼，挣扎，都没有打动齐书晏分毫。
天亮之后，人走光了。
程明月破布一样瘫在床上，浑身痛到没有知觉。
齐书晏从她包里翻出那张存有嫁妆的银行卡，居高临下俯视她，脸上面无表情。
“这是我对你的惩罚，从今往后你最好老实听话，不要忤逆我。”
“如果你敢把这件事透露出去，我不介意拉着你一起死。”
程明月哑声嘶吼：“你滚！！”
齐书晏拿着卡滚了。
系统把这边的进度报告给程知鸢。
【宿主，下一步咱们怎么办？】
程知鸢正被姚慧枝拉着逛街买过年穿的衣服，闻言笑眯眯道：“当然是帮一帮程明月，把这个消息告诉程家人咯。”
趁姚慧枝去试衣服，她拨通齐聿电话，跟他说了这件事。
“哥哥，你懂我的意思吧？”
“懂。”齐聿眼底漫着笑意，“我帮你做事，你怎么奖励我？”
“你想要什么奖励？”
齐聿想了想，“想要你今晚在上面。”
程知鸢翻了个白眼，“你真敢想，驳回。”
齐聿闷声笑了笑，“那你说给我什么奖励。”
程知鸢哼了一声，“好好帮我做事，明天早上我给你一个超大的奖励。”
“为什么要明天早上？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姚慧枝从试衣间出来了，正叫她过去看衣服，程知鸢说了句晚上见，利落挂断电话。
齐聿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，心脏被程知鸢那句惊喜吊的七上八下。
勉强翻了几下文件就看不下去了，索性把叫来周勤让他去安排传信给程家的事。
然后拿起大衣和没看完的文件下班。
周勤见怪不怪目送他远去。
自从总裁开始谈恋爱，迟到早退己经成了家常便饭，他时常担忧齐氏族会不会因为他玩忽职守而倒闭。
当然也有好处，总裁一心扑在程小姐身上，每天心情都很好，他们秘书处挨骂的次数都变少了。
齐聿让司机下班，亲自开车去接程知鸢和姚慧枝。
见到他姚慧枝还挺高兴，非要给他和程知鸢买情侣装。
趁姚慧枝挑衣服的功夫，齐聿拉着程知鸢进了试衣间，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困在双臂之间，啄吻了下她的唇。
“小哄人精。”
低哑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起的气流刮在程知鸢耳廓上，令她忍不住抖了抖。
“我怎么哄你了？”她不服气的咬了一口他单薄的下唇。
“还说没哄我，事情都帮你办完了，奖励呢？”
“都说了明天早上嘛，哪有追着人家要奖励的。”
“我啊。”自从挑明关系，齐聿脸皮越来越厚，见她不松口，便揽着她不让她动，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话。
程知鸢小脸瞬间爆红，“你休想玩花样，我才不会穿那种衣服！”
齐聿精力太旺盛，不玩花样都累的她天天起不来床。
真穿了那种衣服，她都怀疑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。
当然，主要是系统昨天跟她说她腹中孩子己经开始发育，前三个月正是危险期。
素了三十年的男人惹不起，为了她和孩子们的安全，她路过药店时偷偷买了一支验孕棒，打算给他一个惊喜。
她都这么坚决的拒绝了，齐聿却还不肯放弃，循循善诱道：“你要是答应我穿，我保证只来一次。”
一次两个小时也是一次，一次三个小时也是一次。
当然，这种话没必要说出来，聪明的男人必须懂得取舍。
该提的提，不该提的不要提。
“......真的？”程知鸢有点动摇了。
毕竟一夜一次和一夜七次，哪个轻松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“当然是真的，除了之前嘴硬说不喜欢你那次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程知鸢想了想，好像还真没有。
不过......
“还是不行。”
齐聿脸上胜券在握的笑容僵住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程知鸢看着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，沉沉叹了口气，“好吧，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，既然你非要现在问......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支验孕棒。
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，齐聿脸上表情瞬间精彩起来。
“你怀孕了？”
他迫不及待拔开盖子。
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。
他脸上闪过一抹失望。
“笨。”程知鸢给了他一个爆栗，“我都还没测呢你失望个什么劲儿？”
早上测结果最准，她本来想等到明天早上测。
谁知道齐聿一听惊喜性子这么急，生生打乱了她的计划。
齐聿刚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知鸢，宝宝，你为什么要买这个，是身体有什么感觉吗？”
“嗯呢，我这个月大姨妈没来，这两天还有点恶心想吐，总想吃酸的辣的。”
这倒是事实，齐书晏还担心她是不是犯了肠胃炎，非要叫林博群过来给她开点药，被她坚决拒绝了。
“行了，你先在这等着，我去洗手间测一下。”
程知鸢抽走验孕棒，推开他往洗手间走去。
齐聿哪敢让她自己过去，连忙跟上去扶着她。
“你慢点，别摔着了，不然别测了，我让林博群去家里抽血检验吧。”
“东西都买了，何必舍近求远，先测了再说。”
洗手间到了，程知鸢让他在外面等着，自己进去了。
短短两分钟，堪比度日如年。
“儿子你怎么在这儿？知鸢呢？”
姚慧枝挑完衣服找不着人，询问导购之后找了过来。
“妈，知鸢她......”齐聿组织着措辞，紧张的手心发凉。
姚慧枝见他吞吞吐吐，以为程知鸢出了什么事，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哎呀你快说啊，知鸢她怎么了，你可别吓我啊！”
好好的儿媳妇，她一见就喜欢的儿媳妇，她乖巧又伶俐的儿媳妇，可千万别是出事了呀。
“阿姨？”
程知鸢洗完手用纸巾包着验孕棒出来，见姚慧枝红着眼睛摇摇欲坠，赶紧上前扶她。
“您怎么了？”
见她完好无损出现，姚慧枝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，反手打了一下齐聿手臂。
“我没事，我没事，都怪齐聿这个臭小子，吓死我了。”
她用了大力，齐聿手臂痛的发麻，却没心思关注这些，紧张的看向程知鸢：“怎么样？”
姚慧枝一头雾水：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“喏。”程知鸢笑眯眯递上验孕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