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，没暴露，只是这几天状态都不太好，看样子对她打击很大。”
厕所里，李甜的声音传来，陆礼灿在隔间里，好奇她在跟谁讲话。
过了会儿，另一道声音响起，“哼，看我拿奖她肯定不爽啊，”杨弥心补完口红抿了抿唇，“你这次干的不错，那钱我会分给你三分之一的！”
“谢谢心姐！”
杨弥心看着镜子里的自已，勾一缕卷发放置胸前，“赢她一次还不过瘾，下次，下下次，我要她未来都输给我。”
李甜狗腿子似的奉承，“那是当然，您的画技比陆礼灿好多了。”
陆礼灿瞪大双眼，心头一震。
原来，泄露她作品的，是她最好的朋友，李甜。
这怎么可能呢？李甜怎么会是这种人？是不是声音有点像。
推开门的前一秒，陆礼灿还在为李甜开脱，认为她不会背刺自已，可是，洗手台前站着的人，就是她。
目送杨弥心离开的嘴角还没放下，转眼看到了陆礼灿，吓得她猛然后退两步，惊恐道: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陆礼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，“我怎么也没想过，是你把我的作品给了杨弥心！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，你却背叛我！”
李甜试图狡辩，“不是这样的，礼灿你听我说……”
陆礼灿直接打断她的话，“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见了！”
“我对你太失望了！”
“礼灿！”
陆礼灿走到门口，又转身回去拽住李甜，“走，去找杨弥心，说出你们的阴谋！只要把证据上交，我就还有机会。”
李甜慌乱挣脱，“你放开我！我不去！放开我！”
“这笔钱对我很重要，我求求你，你帮我最后一次，去把事情说清楚啊！”陆礼灿情绪失控。
李甜屁股在地上摩擦，吼道:“陆礼灿，你这样是要我的命！杨弥心后面四年都不会放过我的！”
陆礼灿怒吼，“你现在是要我的命！！！”
李甜爬起来，双腿跪在地上，“礼灿，你饶了我这次吧，我真的就是一时鬼迷心窍，是周嘉屹，他找到我，给了我一笔钱，你知道的，我喜欢他，我拒绝不了他，一时鬼迷心窍才做错了事，我真的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陆礼灿看着她，全身仿佛都被卸了力道，她蹲在地上，埋头痛哭。
两道不同的哭声相继而起，一道悔不当初，一道悲伤的听者落泪。
……
“工资六千一个月，你接受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虞霖换上工装，想起面试时经理问她的这句话，她来到这里并不在乎薪资多少。
工装是紧身短袖和超短裙，虞霖把裙子尽量往下拉一拉，检查好没问题后才出去。
“小虞，这是1号桌的酒。”
“好的。”虞霖端起托盘，朝1号桌走去。
喧闹的场所，虞霖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，不幸的是，她没找到黎陆的身影。
“您好，您的酒。”虞霖把酒给客人摆好，点头微笑离开。
“唉——服务员。”一个男人喊住她。
“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？”
“别着急走啊，过来给我们倒酒。”男人起身，按着虞霖的肩膀让她坐下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还要工作。”
“给客人倒酒就不是你的工作了？”张强色眯眯的打量面前的女生，这个服务员他注意很久了。
他这个眼神看的虞霖感到不舒服。
“小妹妹是刚来吗？以前怎么没见到你？”
虞霖躲开他的触碰，“还不到一周。”
“我说呢，”张强被她拍掉手也不恼，反倒摸了摸自已刚才被她触碰到的地方，一副大款的样子，“哥哥是你们这的大客户，经常来，跟你们老板也熟，你今天要是把我们伺候好了，我保你升官发财。”
虞霖想要站起来，却不想这个男人竟伸出腿，把她圈在角落。
张强触摸她滑嫩嫩的脸蛋，“你还在上学吧，一看就没出社会，这小脸嫩的，都能掐出水来了。”
旁边有人打趣，“张总又寻到新乐子了。”
“上次那个王小姐要伤心喽。”
张强撇撇嘴，“那个女人算什么，都被玩烂了，还是学生妹好，未经人事，比较有趣。”
“还是张总有经验。”
虞霖听出他们这些话的言外之意，吓得站起来，给他们的酒杯都倒满酒，“请慢用。”
虞霖刚转身，身后就传来声音，“继续倒。”
虞霖扣着手指，无奈，只好留下。
几个男人喝的很快，虞霖倒都要倒不过来了，她启盖开瓶，倒酒，给他们的杯子续上，累的微微喘气。
张强一直眯着眼看她，看她的胸口，看她的屁股，看到她揉发酸的手腕，贴心的拍了拍旁边的位置，善解人意道:“好了好了，过来坐会儿。”
虞霖可不敢坐，摇头回答，“不能这样，经理看到会骂我的。”
“你管她做什么，你强哥给你撑腰，你今晚的任务就是伺候我，我给你三倍工资。”
他认为，还在上学的妹子来到这种场合打工，无非就两点，一钓金龟婿，二是缺钱。
金龟婿他不符合，毕竟已经结过婚了，但钱，他有的是。
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酒瓶碎裂的声音。
这声巨响没有影响到舞池中跳动的身影或是其他桌子上玩乐的客人，但吓得女生浑身一震。
黎陆上完厕所经过1号桌，被声音吸引，下意识看过去。
虞霖头低着，她很害怕一些大的声音，所以听到这个，忍不住的身体颤抖。
“小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张强起来就要抓她头发，半路被人控住，他看向来人，“你踏马有病啊！”
虞霖抬头，看到一道黑色的背影，视线向上，看到了他的侧脸。
“黎陆……”
她的声线微颤，看起来吓得不轻。
不过她叫的这一声名字，叫的黎陆心里发痒。
他的身影站在她面前，为她挡住危险，虞霖看着，心里莫名踏实。
见对方是一个小伙，张强无所畏惧，冷哼嘲笑，“小子，上演英雄救美的把戏啊。”
黎陆还攥着老男人的咸猪手，听到这话，手上微微发力，疼得张强尖叫，“啊——”
1号桌其他男人见形势不对，也纷纷站起来，“你谁啊！”
“哪里来的狗挡我们的路？”
“小子是活腻了吗？”
黎陆冷眼扫过去。
“你们一群老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，老牛还想吃嫩草，你们家那位都知道吗？”
其中一个男人吼道:“你管那么多干什么！”
黎陆声音冷硬，“你们惹上了我的人，这事，我还就管定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