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与娄晓娥回到家。
娄晓娥在浴室的镜子前卸妆，秦风取来热水，倒进浴桶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“媳妇儿，快来，我教你唱歌。”
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。
唱歌？
这个歌，它正经吗？
而且，非得在洗澡的时候唱？
有过之前的经验，她有点杯弓蛇影。
当初学写字的时候，秦风就不怎么正经。
如今结了婚，就更不正经了。
心里说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，只觉得心跳加速。
既然无法拒绝，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她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好，马上来。”
房间里，水雾缭绕。
秦风开始教娄晓娥呼吸法，这是学唱歌的基本功。
这个需要多学，多练。
跟人工呼吸不一样，这个只能自己练。
学会呼吸法，接下来就要练习发声，找到最合适自己的发声位置。
“啊…”
“音调再高一点。”
“啊……”
试音的声音不断从娄晓娥嘴里发出。
作为学习时长半小时的练习生，她己经能准确掌握这两门技巧。
虽说新手上路，但她学的有模有样。
然后开始试着清唱，要唱的歌，叫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。
“让我们荡起双桨，小船儿推开波浪……”
这首歌在55年的时候就出了，传唱度还行。
刚开始唱的时候，友谊的小船儿划得很稳，有说有笑。
后来，船沉了……
又唱了一段，娄晓娥渐入佳境，逐渐找到感觉。
“秦风，我学的怎么样？”
“很不错，咱们回卧房，我来教你唱其他歌曲，比如纤夫的爱，轻轻地告诉你，捉泥鳅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，我怎么没听过？”
“别急，一会儿你就能听到了。”
……
一夜时光悄然而逝。
经过昨晚几个小时的练习，娄晓娥说话声音都是哑的。
“水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
秦风从保温壶里倒出一杯温水，递给娄晓娥。
“媳妇儿，我今天要去前门大街一趟，你今天好好休息，厨房里有菜。”
今天要找外祖父聊聊，看看推荐的什么工作。
娄晓娥在喝水。
“咕噜咕噜，嗝~~”
听到秦风要离开，她点点头。
“我好累，就不送你了。”
说完，倒头就要睡。
见她这披头散发的模样，秦风差点没笑出来。
“晚上还学唱歌吗？”
娄晓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学了，嗓子疼。”
昨晚嗓子都快喊哑了，必须要休息几天。
“那练字呢？”
“手抖，不练……”
这也不学，那也不练，还怎么进步？
没一点恒心，只能以后慢慢教！
把被子给她盖好，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行吧，今晚咱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最好是！”
娄晓娥咬着牙，有些怨气的说道。
秦风自知理亏，跟娄晓娥告别。
“我先出门了，回见。”
花费一个小时，从南锣鼓巷走到正阳门，前门大街。
根据地址，找到一家杂货铺，主要出售锅碗瓢盆，针头线脑，油盐酱醋。
卖的东西有点杂，有没有货全靠运气。
破旧的柜台上站着一位60多岁的老人。
他双目炯炯有神，头发也呈灰白色，再过几年，应该就全白了。
秦风向前问好。
“姥爷，许久未见，小子秦风来看您来了。”
眼前的老人名叫徐长林，是秦风的外祖父。
徐长林看向来人，脸上露出喜悦之色。
“好外孙，这么久没见你，又长高了。”
秦风把自己带过来的几斤猪肉，送给徐长林。
“给您送的礼物，解解馋。”
徐长林看着油纸袋里的猪肉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看的出来，是假牙，上了年纪的人不会有这么白的牙齿。
“姥爷，您最近身体可好？”
徐长林叹息一声。
“托孩子们的福，命硬，只可惜，你娘先我一步走了。”
秦风也叹了一口气。
“人死不能复生，不提这个。”
徐长林笑吟吟的看着秦风，越看越喜欢。
“小风，你来的正好，要媳妇不要，我给你介绍个好姑娘！”
听到他要给自己介绍对象，秦风眼前一亮。
实锤了，这是亲姥爷，还主动给晚辈牵线搭桥，要不是秦风结了婚，当场就得给他磕一个！
秦风摆了摆手。
“我前些天刚结婚，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呢！”
“可惜了，那姑娘长得年轻漂亮，身段也好，长得那个水灵哟，要便宜其他人咯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，秦风都有些心动了，尴尬的挠了挠头。
“其实我媳妇也不差，错过就错过嘛，又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娶的哪家的姑娘？”
“娄家。”
“娄半城那个娄家？”
“对，我娶的就是他女儿。”
听到秦风娶娄家小姐，徐长林一开始是高兴的，转念一想，不合时宜。
他指着秦风，开始训话。
“小风，你有点过于莽撞了，娄家女婿有这么好做吗？”
“往后娄家遇到什么麻烦，肯定会牵连到你，那时候你怎么办？”
秦风娶娄晓娥，自然经过深思熟虑。
“姥爷，这您就不用担心了，没多大事儿，未来的路我知道怎么走。”
他拍着胸脯说道。
如今木己成舟，徐长林不好多说什么，他也没权力拆散，只能作罢。
“你有主意就成！”
“上次你爹来找我的时候，我给他一封信，想让你来接替我这岗位，看管这家店铺。”
听到要看管店铺，秦风顿时失去兴趣。
“姥爷，您把工作让给我，那几位舅舅怎么办？”
据他所知，徐长林家里还有几个孙子，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。
徐长林摆了摆手。
把工位留给秦风，完全是看在秦风母亲的面子上，给后辈们铺平道路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，几个儿子为了抢这个位置，己经闹得不可开交。
孙子们有手有脚，父母双全，给谁都不合适，还不如给外孙。
“我这不是听说你没工作嘛，正好顶替这位置。”
他说的很从容，仿佛下定决心一般。
秦风不想领这个人情，在寻思着怎么拒绝。
“姥爷，这家杂货铺不是公家的吗，您能做得了主？”
“只要我跟经理说，顶岗不成问题，你还这么年轻，肯定比我这个老头子干得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