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男一女从房屋里走出来，男人清俊矜贵，女人一袭高定礼服裙，两人手臂相挽，看上去莫名的登对，难怪会有那么多人磕两人的CP。
施姜云笑容收敛，目光落在两人亲密相挽的交叉处停顿两秒，随即移开视线。
在场还有一人心生诧异，裴羡镹不动声色的旁移半步，微微侧头，压低声音，话语间颇有八卦之意，“怎么搞的？你男朋友有外遇了？”
施姜云：“……”
有没有人说过，他这个人真的很欠揍？
季铭牧跟谭冰打招呼，“谭总监。”
谭冰态度疏离有礼，“季总。”
张琦雪笑容绽放，上前攀谈，口吻热切激动，有明显的讨好之意，“谭总监，这冰雕龙好漂亮，是从哪里运过来的呀？”
谭冰没什么兴致的回了句，“北方极寒之地。”
“是吗？我还没……”
“抱歉，我还有拍摄，先走了。”谭冰打断她的话，喊裴羡镹进去。
张琦雪笑容尴尬的僵在脸上。
裴羡镹明显心情很好，他把手里的咖啡给施姜云，后者下意识接过。
一道视线灼热追随。
“姜云，有空再聊。”谭冰隔空看向她。
“好呀，冰姐再见！”施姜云挥手saybye。
待人走后，施姜云放下手，张琦雪挽着季铭牧走下台阶，她关切的问道：“姐姐怎么这么慢？我还想着拍完去帮你呢。”
施姜云敛眉，她知道她这副模样是做给季铭牧看的，不屑跟她虚以委蛇。
季铭牧眼里意味不明，“你跟裴羡镹认识？”
施姜云大拇指无意识的摩擦咖啡杯，手掌心传来热度，她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不熟，但算认识。
而且……
还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情。
季铭牧沉默几秒，又问：“怎么认识的？”
他这人怎么刨根问底的，施姜云眼底划过一抹不自然，回应道：“昨天碰到了，就认识了。”
“昨天……”昨天他带张琦雪先走，留施姜云一人在那里，难道是那时候认识的？
“张老师，可以拍摄了。”摄影师跑到几人身前喊张琦雪。
张琦雪点头，这才松开季铭牧的手臂，“牧哥哥，我先去拍摄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张琦雪转而看向施姜云，“姐姐，我刚才拍摄用完的东西还在化妆间里，麻烦你去帮我收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，还有外套别忘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施姜云转身就要走，季铭牧伸出手臂挡在她身前，施姜云抬眸看他。
可能是因为工作，他穿的很正式，西装革履，头发也梳到了后面，有了大人的模样，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淡。
“季总，怎么了？”她故意这样称呼他。
季铭牧蹙眉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“季总啊，”施姜云理首气壮，“现在不是工作期间吗，角色分明。”
季铭牧额角跳动，“那你还真是敬业。”
施姜云回怼，“没您敬业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施姜云笑，“在外还跟公司艺人举止亲密，我还以为是给CP粉喂饭呢。”
季铭牧：“？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！”
“就当我胡说好了。”施姜云拍开季铭牧挡在身前的手，不再跟他废话。
季铭牧下意识追上去。
“啊！”不远处张琦雪惊呼一声。
施姜云和季铭牧同时回头，就看见张琦雪摔倒的一幕，施姜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身旁的男人就奔了过去，“小雪！”